岳万丘微微一笑,又看了看归海寂涯:“你们来了多久?”
“也不是太久,倒是你,又去了何处?”
岳万丘道:“刚才飞溟回来……”又看了一眼秦非明,道:“他很久不见你,还很担心,若你不是很忙,一会儿可否探望他一回?”
秦非明自然答应下来,又道:“飞溟还是和之前一样,常常出去?”
“也不是如此,此事……”
辅剑八老出来了,看见他们,尤其秦非明在其中很扎眼。靖灵君停下来,恰好归海寂涯和岳万丘进去了,靖灵君沉声道:“与你有涉,那少年人真是可惜。”
秦非明一贯听不到靖灵君对他说一句友善的话,毫无如此期盼,笑道:“不多时等我正式收徒,还请赏光来饮一杯水酒。”
“无可救药。”靖灵君一振衣袖,含怒而去。
皓苍剑霨目睹靖灵君远去,心中惊讶更过惊喜,再去看时,方才笑意温和的秦非明已换上乌云沉沉的冷怒之色,波涛沉沉,隐有凶戾之气。
秦非明随即走了进去。
归海寂涯走了,他本来也有话问一问秦非明,竟然没捞到机会。岳万丘也走了,他和玉千城不欢而散,玉千城问来问去,只知道岳万丘出去并非真正做了什么,这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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