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横棹把他放在家里唯一一张床上,脱了鞋,拉好了薄被,地方够他上去挤一床,但他转身就出去了,决定明天找找哪里有个床板木板门板的带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发烧烧傻了,还是别的什么劲,大夫看不出有没有别的事,跟家属讨论情形之时,宁无忧高高兴兴跑到药柜那里去翻药草了。西江横棹把他叫回来,坐在旁边,他垂眉耷脸长吁短叹,一路出去,立刻又高兴起来了。
虽然不会说话,宁无忧还是很快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意思,他一大早起来,绕着桌边转,等西江横棹出门了,就巴巴送到了河边。一开始西江横棹不敢立刻就去捕鱼,在船上等了小半个时辰,傻子没出来玩水,他才放心走了。
又过了一阵子,宁无忧睡着的时候西江横棹就走了,等他起来,西江横棹打鱼回来了,要去卖了鱼,他又要送,若有一条尾巴,恨不得摇的狂风卷地,西江横棹让他回去,他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如今开口说话了,除了啊还有别的几个字,宁无忧在慢慢好转,关键在有多慢,西江横棹心情很复杂,但宁无忧要好起来,到底是好事情,好了以后再如何,那是以后的事了。
吃完了鸡,宁无忧心满意足的去烧水,炉子一直烧着,等千金少走之前,要跟他打个招呼,他抬起困寐的眼睛矜持的点了点头,西江横棹送了师弟出去,态度竟然很好,千金少受宠若惊得很。
一直到晚上,宁无忧也没说话,啊也没啊一声,晚上烫了青菜豆腐,宁无忧一样吃的心满意足,毫无怨言,吃完了饭,他收拾桌子,西江横棹见他如此乖觉,又恢复了一些,一时不去想。
冬天睡得太晚费了灯油,还是早早睡了。上了床去,宁无忧依旧睡得靠里面,西江横棹本来可以睡在外间,师弟来了多喝了几口,不留神就进来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宁无忧憋不住了。
“大师兄……”他结结巴巴的冒出了一句,一次就对了,于是探头出去又学了一声:“大师兄……啊……”
手在脸上摸来摸去,西江横棹睡着了也得醒过来,何况他本来没睡着。摸了一会儿,宁无忧变本加厉,两只手都来摸他的脸了,摸得很热切,西江横棹眼睛坚定不移地闭着,他倒想看看宁无忧还能干点什么出格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