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棋子捏紧,落在了棋盘中:“我用了药,十年潮期相绝,换功力不坠。总不能永远靠着入魔强撑过去。”
“吾想过劝你几句。”
“你没劝,”秦非明拾起棋子,烛火微微一晃:“那封信,你不曾看过。”
事到如今,颢天玄宿不再隐瞒了:“送来之时,吾旧疾发作,丹阳……亦不知其中玄机。”
“之后?”
“不巧……损毁了。”
秦非明沉默了片刻,轻嗤一声,他松开手指间裂痕布满的棋子,一松开就碎了,细碎的碎片入了掌心,颢天玄宿一阵晕眩,仿佛有什么东西近在咫尺,而他就要知道了。
他仍然问得很淡然:“那信上,说了何事?”
“我写那份信时,江山如画拦住了我,强逼我说出与玉千城有关的一事,”秦非明眼下的肌肉不自觉抽动,隐隐浮起疲惫,他已无法表现得一如从前洒脱轻松,混不在意,伸手按住了眼角下,淡淡道:“我急着去救人,只好请他宽容我送一封信给你,我没能赶得及,你也没能赶上,那个人死了。”
颢天玄宿看向秦非明,秦非明艰难的笑了一笑,无力的笑了一笑,漠然道:“去中原的路上,有人跟我说,如此重要之事,岂可托付他人,若他人不尽全力有错,如我这样的疏失罪过更大,他们说得并不错,此事之上,你只是错过,我却是从头到尾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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