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情葬月是执剑师的宝贝儿子,何况他也没那么真心实意为师弟打算,便点了点头:“可以商量,前提是功课做完,考试不差。”他自觉让步很多了。
无情葬月还是有点失落,走了一会儿又说:“其实大哥很照顾我,他也教过我很多。大哥他不是坏人。”
秦非明对此无言以对,投以关爱傻孩子的宽容眼神,笑了笑说:“就在前面,飞溟师弟,你去吧。”
这天夜里,秦非明点了两盏油灯,坐在桌边补衣服。秦小娥回来的时候,挎了个布包,看见秦非明坐在桌边补衣服,聚精会神,大部分补好了。
“哥哥!”秦小娥很吃惊。
但也没有那么吃惊,秦非明从前有空也帮她补衣服,补一件衣服几个大子,秦非明手里的那一件是男子内衫,他面不改色补好了,扔在旁边竹筐里。
“明天我要走了,今天教几个大字。”秦非明身边就是笔墨纸砚。秦小娥一路回来还有些疲惫,低声应了是,她闷闷不乐模样,坐下来低声说:“哥哥,我回去……小弟没了。”
毛笔在宣纸上落了一大笔墨点,秦非明没说话。
“爹亲说,小弟生了场病,大夫开了药,可……没怎么喝几口,人就没了。”秦小娥哭了起来:“他才两岁……”
秦非明说:“人各有命。”声音十分冷漠,还有些不耐烦。
秦小娥抹了抹脸颊上的眼泪,沉默的去磨墨写字。秦非明站起来,把衣服都收拾好了,叠好放在了旁边的筐里,道:“其他人怎么样,我听说去年收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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