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吓住了,道:“你想什么?你可别找人家麻烦!”
“什么麻烦,信口胡说,污我清白。”秦非明略去不提,递给他药方:“我师弟分化成了地织,别人信不过,你看一看药方。”
“疑心病,在剑宗肯定没什么朋友。”小宁暗暗松了口气,接过药方,他看了一眼,道:“怎么的开了这么多大补的药,他是虚的起不了床?”
无情葬月的症状多是热症,远远谈不上虚。秦非明心里想,但谁又知道呢,他到现在才发现从小一起鬼混的朋友居然可能是地织,可见表面之的痕迹实不可靠。
小宁听了,骂了几句,没把脉,只得开了静心去热的药方,抓了两包药,秦非明摸了荷包出来,不由哑然——他没带银子。
“算了吧,你还和我客气。”小宁探过头看了看他的荷包:“交颈鸳鸯,你春心动啦。”
秦非明一僵。
小宁当他承认了,又瞅了几眼:“绣活不错,绣的挺好看。”
“是挺好看。”秦非明收起荷包,不急着走:“小宁,地织……还有什么要小心的?”
“那荷包是你师弟绣的?”
秦非明笑了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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