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瞪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往他床上挤。
秦非明一阵鸡皮疙瘩争抢着冒出来,推了一把,小宁矫情上来了,不肯相让,推来推去差点跌地上去。遂知道秦二真心实意不要他陪床安慰。自暴自弃,坐在床架子下面摆鞋处,抱着两条腿消沉:“秦二,咱们难兄难弟,真是生来要一起混的命。”
秦非明不能不说话了:“没这回事。”他一向不信命。
“偏偏就是咱们两个,你说惨不惨。我是天生的还好,你这么个……当天元也够了。”小宁抬了抬头:“我小时候跟去算命,说我什么,六亲冷淡,骨肉难为,说的还挺准的。没亲没故也不怕,好歹我有你这个朋友,你别把我当外人。”
他顿了顿,又说:“我从没把你当外人。你算我半个家人,囫囵的兄弟。剑宗不要你,我可巴不得你留下来,现在不比小时候了,咱们两个饿不着肚子。”
秦非明终于有了反应,视线从小宁看到不远处的地上的月光,道:“我不是怕饿肚子才去剑宗。”
“你从没跟我说过,”小宁道:“大家都说出人头地嘛,其实刀宗也不错,当初去了刀宗,多半我也跟你一起去了。”
秦非明道:“那你为何不去?”
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喃喃道:“是了,那时候神……玉千城就是天元。”
小宁低下头。
去刀宗倒是没关系,可他一个人去,到底还是不敢。去剑宗,秦二可以去,而他生来就是地织,生来就有信香,上门是送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