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天玄宿笑了笑,好吧,师弟说不必理会,再追究就不好了。
这雪到黄昏又开始飘荡,颢天玄宿站在廊下,下了雪的夜晚,阴云沉沉,他不知远在另一处的地织是否这样看过天空。
浩星神宫早早安静下来,颢天玄宿悄悄到了星河划界,微妙轻盈,愉快在他呼吸间氤氲一团。他回头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见师弟过来,丹阳侯大概也去静思修行了,抓不着师兄此刻的不守规矩。
深雪的冬夜,清辉照庭,簇簇落白。
梨花似雪,雪似梨花。剑光更胜月光,清亮,孤寒,薄薄掠过空庭。
一路而来,颢天玄宿没急着走过去,剑光之外的走廊下观赏这样的剑舞,剑光十分漂亮,凌厉,飘若仙姿。漂亮而绵密,招式缜密,绵绵不绝。
但里面是空的,漂亮凌厉的剑光若与他对招,难堪一击。狂催内力不过是徒劳支撑,不会更久,啸动的不是剑意。
剑意无法凝聚,无法凝聚,也就不会消失。
地织分化之后,身体还会长高,体力也稍长。但比起天元与和仪逊色许多,加之每月潮期波动,赖天元抚慰照顾,往往修为也停滞不前。
一阵风卷来,颢天玄宿接住了吹来的雪花。在掌心轻吻之后,化为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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