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霁寒宵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处境很好?”
秦非明一向知道他的脾气就是那样,越要辩越不明,低头喝酒,喝了一口酒,内息登时一乱。
“陆久训的千峰翠色使得不坏,难为你内力不济,还能挡下这一招。”
“不挡下,我就凉了。”秦非明抹了抹唇边,白衣登时染了血,他坐的偏远,一时远处就没人看见。这就是先见之明了,霁寒宵冷眼旁观,秦非明端了饭,刚要吃,又放下去取茶杯,喝了口茶压下去。
霁寒宵眯了眼睛打量他,他一口喝光了茶,喝得有些急,呛咳出一些血沫,白衣又多了几分血色。
秦非明将随身所带的面具放在桌上,先见之明还有这一后手,霁寒宵一时倒是无话可说,道:“一顿饭,我请你就是。”倒也不必戴上面具逃之夭夭。
“那就多谢霁师兄了。”秦非明摸了摸面具,戴这面具是为了挑战道域剑客,同时避免剑宗发觉此事,但霁寒宵剑法卓群,想不到他现在困顿之下还要避开认识的人:“其实我也想过去找霁师兄,不过是找不到人罢了。”
“你找我?”
“是。有些事,想请霁师兄指教。”
“以你小子到处找渣滓比剑的架势,原来先想到了我,”霁寒宵冷笑一声:“我听说你打败了剑外飞仙方程俊,那些人到处在吹嘘剑魔现世,剑魔,倒是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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