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
他们没分开太久,又好像很久没见过了。西江横棹出去买酒,不在家里,小宁在屋子里搭了一张很小的床,只容他躺下,翻身都要小心。那么小,秦非明注意力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直到小宁端了茶水出来,招呼他坐下
秦非明伸手,小宁把了脉,怔了怔道:“你喝的药不对劲,血气胶着,给你开药的大夫不怎么样——我给你重开,下一次别找别人了。”
秦非明淡淡应了一声,又问起这阵子可有人窥探,小宁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阵子我都没怎么出门,都在附近给人看病。没什么不对劲的,对了,那颗药我看过了——药还不错,就是,不能多用。”
这件事,秦非明也有些要问的地方。
“潮期一停,你就不会每个月花许多时间准备渡过潮期。潮期前后的发热和体弱也就不用担心。但你和……天元在一起,信香还是会受一些影响。这药调的很温和,一颗不伤身,只是有些慢才奇效,两颗药虽然更快,但药效一过身体受不住,会有很多后遗症。”
小宁说完,忽然明白过来。
秦二还没有服下那颗药,他还在犹豫。小宁一想明白这一点,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他摘下了腰间的那颗药,还给秦非明。
“我不是习武之人,而且我也习惯了,你还给你师弟吧。”
秦非明接过了药,要不要还给飞溟,他还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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