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欢到了山道下,打了两角酒,刚坐下来,屁股还没热,遥遥一个声音奔过来:“千金少师兄!”
“慢来,清平师弟!”千金少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那师弟气喘吁吁,半点不含糊的说:“正好遇到你,老板,一壶酒,我师兄会钞。”不等千金少抗议,又作喜色:“好消息,师兄,你送去那个人醒过来啦!”
千金少这下真的惊了一惊,那弟子赶紧提着壶就喝,可壶口太细,他喝得更不过瘾,忙开了壶盖,老板看不过眼,拿了海碗于他:“客人,你这样含住壶嘴喝完,如何给其他人?这个壶也卖给你,算十个钱。”
“哪有十个钱,洗洗就干净了……”
千金少摸了摸怀里,摸出半角银子,扔在桌上:“老板,给他打酒。”老板快手抄了银子,就去打酒,打酒打到一半,忽然往远处看了一眼。
千金少也看见了远远而来的两人。
帷帽能遮住面容,却难遮来人气势,二人一前一后山道而来,紫微星宗的道服本不难认,周身浑然真气,不过走近就让人心头一凛。
其中一人,淡淡看了一眼,微微转过目光。
那两人走远了,千金少强行按住心头异动,没有回头去看,夺过了酒壶尽数喝完。师弟清平怔怔回头看了半天,喃喃道;“他们……星宗来人,这么大的架子啊,连声招呼也没有。”
“与你打招呼,再请你喝酒吗?”千金少用力拍了一下,拍的师弟肩膀一麻坐下来,千金少将老板打了的酒碗往他前面送,道:“喝了酒,师兄我去看看宁大夫。治没治好,等我回来了再说,不可先叫旁人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