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葬月一看就明白了,轻声说:“大哥,师兄,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说一会儿话。”
小宁等两个人出去了,松了口气,吹了一吹油灯:“你不知,我这里的灯烛都有玄机。”
无情葬月怔怔一会儿,回过神,凑过去闻了闻。
他这样轻易就信了,小宁伸手推了一下,不让他闻得太仔细。这也是个老实孩子啊,不怪秦二还挺喜欢这师弟。小宁笑了笑,很有些无奈,指了指外面,外面千金少跺了跺脚,山里野蚊子多,不能把那两人扔在外面太久。
“宁大夫,秦师兄在哪里?”无情葬月开门见山,说得很果断:“我想见他。”
“见他做什么?”
无情葬月不妨他这样扔回来,顿了顿,神色没那么干脆了;“我想见他,我想……”
小宁叹了口气。
秦二若没有和那个天元在一起,就该是独自一人想办法去了。无论那一桩,他都没有办法。
可烧了他家里之后,秦二只来了一次,过年前的那一次。
无情葬月已经恢复了沉寂的神色,声音沙哑:“秦师兄的剑,我想亲自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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