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里的青蛙叫了一会儿,他们都睡着了。
屋子里浓烈的气息直到天亮了很久才从窗户里出去,秦非明烧了水,擦洗了一会儿,擦洗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体。好像只是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痕迹一样。
颢天玄宿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不算温柔。但他也一样。他们都有些急切了,这急切是之前一次次忍耐留下的后遗症。
秦非明有时候,也很不喜欢自己的毛病——有了这一场欢好,他相信再过不久,他就能说起空回响。
十年没有潮期,重踏剑道。没有潮期也可以做夫妻。他也可以生孩子。但对于天元来说,也许是他刻薄无情的证明。他有情,对于颢天玄宿,他一往情深,再不会有一个人让他如此神魂颠倒。
这一点事,于他不是小事。他矛盾不已,不能轻易说出口,炖了一碗莲子进了屋子里,里面加了冰糖,撒了点花粒子。
窗外雨水滴答,沿着美人蕉长而宽的叶面晶莹剔透滚动几圈,好似深绿滚动水晶珠子,颢天玄宿只穿了很薄的单衣,露出发鬓与衣衫只见的点点薄红,秦非明呼吸一紧,色授魂与,这四个字真是巧妙得很。
后面传来一点声音,似有人在后厨交谈。秦非明没回过头,颢天玄宿看了看他,不知地织在这里站了许久,他们在一起之后,对彼此的信香更加熟悉,也更无防备了,秦非明端着莲子到桌上,道:“我去看看。”
“也许是丹阳,”颢天玄宿轻声道:“吾去吧。”
来这里的人确实多是星宗的人。秦非明回过神来,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