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万丘微微一笑,按道理来说这是剑宗的事,再让外人来做已经不合情理了。但秦非明不同别人,而且此事他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斟酌一番,道;“风来坊的新主又死了,此事,其中大有内情。”
秦非明道:“我听说新人心胸狭隘,欲要清洗旧部,利益之争。”
“从前琅函天暗养死士,就从风来坊着手。浑水可摸鱼,而我去风来坊太多次,一去别人便能认出一二,”岳万丘生性谨慎:“琅函天生死难断,你去之时也要小心,必要时,无需介意动手。”
秦非明暗暗决定此事决不能再有差池一二,更不能让外域之人在道域如入无人之境,他心里暗藏戾气,只听岳万丘又说:“保险起见,我想让一人跟你一起去。”
“谁?”秦非明忽然一怔,道:“月不能去,龙蛇混杂,他不适合。”
岳万丘笑了一笑,这笑容很有些别的意思了,语气轻松:“不是他。是皓苍剑霨,那孩子面生,又去过风来坊,而且他也很机灵。”
秦非明一阵混乱:“可他还小……”
岳万丘心中更是好笑了,秦非明一阵没有来过剑宗,不知道少年人风吹一样的长,谁看了都不会说他们还是孩子,还很小,当不当得起事,这又是另一回事,谁都有个开头的。
此事说定了,秦非明又问了问师弟近况,岳万丘这一阵子并不忙碌,因此有机会看一看飞溟的功课,按道理来说在地织体质的限制之下,剑术很难有所进展,但飞溟渐渐掌握了合理使用血不染的邪气,引气入体之后便不受体质限制,功力也日有所长。
“刀宗的风逍遥拉着他合创刀剑绝学,第一招叫风月无边,”岳万丘无奈的笑着摇头:“风月无边啊……”
秦非明心里也是好笑,但师弟从修真院就爱跟风逍遥鬼混,若无意外,将来多半是要和风逍遥牵扯不清的,想到这里,他忽然一顿——为何他对风逍遥没有芥蒂,独独对颢天玄宿的师弟看不过去,是因为月只是他的师弟,此事他早就知道,小宁要对他更加意义不同,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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