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万丘道:“这几日你可见过霁寒宵?”
归海寂涯一怔,不知怎么提起了霁寒宵,他有一阵子没见霁寒宵上门来了,想是没什么事,又在过年时候,也就不来了。
岳万丘想让霁寒宵去帮个忙,看看秦非明调查之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地方,因此打算出门一趟,但这个念头刚刚一动,玉千城就派了弟子叫他去。
原来玉千城找到了一味很好的药材,岳万丘耐着心听他一番摆弄,盒子里朱红色的果子,盈透艳丽,叫不谓果,说来说去,岳万丘越发不明白了,问道:“离合无愁,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你从字面上听,”玉千城叹道:“别的药材都简单,唯独这一味药,我想了很久才弄到手。”
离合无愁,岳万丘经他提醒,不由一怔:“是……为了飞溟?”
玉千城神色得意,将盒子关了,淡淡哼了一声:“纵然是地织,哪一天风中捉刀敢辜负飞溟,有离合无愁,飞溟也能慢慢脱身。”
“未言好先言坏,”岳万丘不禁笑话他:“原来你是想通了,飞溟多半留不住身边。”
“这些皆是小事,住在刀宗还是剑宗,还是辟地别居。飞溟只消喜欢,大可随他心意来定,唯独一事我绝不放心,”玉千城长叹一声:“飞溟单纯温和,将来吃了亏,就怕来不及准备了。”
要说起这些,玉千城能说一天一夜那么久,岳万丘不想招惹这个话题,便一转提起秦非明的事。玉千城无可无不可的听了片刻,听岳万丘说起秦非明的传话,眼神一动,落在岳万丘身上。
岳万丘停下来:“怎么了,你想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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