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走进屋,关上了门,小宁回过身,一看是他,当下僵住了。
丹阳侯不等师兄问起,就怒气冲冲道:“宁无忧父母尚在人世,他也不姓宁!世上怎么还有把自己的姓氏轻易改了的人,我说过不过是走一遍礼数,免得别人挑剔他,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
颢天玄宿一怔,原来吵了这些事,他一样不知情况,丹阳侯回过头看他,又有懊恼之色:“师父说他聪明伶俐,我爹见了他也说不许我以后对他不好。可他自己跑了,为何现在就不肯回去,我一提此事,他……他什么都说的出来。”
颢天玄宿无奈道:“丹阳,慢慢说,你太急切了。”
丹阳侯拧着眉毛:“好的时候什么都说的出来,不好的时候也什么都敢说,师兄,你们都被他骗了!”
颢天玄宿很想忍耐不笑,但是这一回太难了——他想知道还有谁被骗了,但是仔细想一想,这时候问出来,师弟连个抱怨的人都没有。
小宁将核桃剥开了,剥得指甲劈了口子,秦非明看不下去,将剩下的一扫都拢到前面,小宁悻悻道:“他真的小心眼的不是一点两点,去他家里之前,跟我千叮咛万嘱咐,说他爹一样不懂天元地织,万一对我不客气,要我看在一时,忍一忍。结果他爹对我好,他妹妹也脾气好,回来路上,他就说我鬼扯鬼扯,给别人下了迷药,你说是不是有毛病。”
秦二剥了两个核桃,将大的肉挑出来,推给他:“是。”
小宁又叹一口气,说:“这几天我都在给他师父看病,结果——他师妹以前来找过我看病,我就说以后做星宗的生意都够养活我自己了。他师父还说星宗弟子都有一份补贴,像我这种有一技之长的能看病的起码有二十两,二十两,是一个月啊!以前你在剑宗有没有这么多?”
秦非明叹了一声:“有,十五两一个月。小娥给别人洗衣服补衣服,拿五两银子,正头不在此处。”靠这点钱能有什么出息。
“星宗真有钱,”小宁搓了搓手,将核桃屑搓没了:“秦二,你那个,不介意我帮他看一看吧?丹阳老是在我耳边说屁话,说我几次都没给他师兄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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