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
无情葬月点了点头,毕竟年少,秦非明让他高兴起来,不想让他再细想。细想之时,世上一切仇怨痛苦都很苦,但若有些高兴甜蜜的余味还在,就该去想些高兴之事,何况飞溟年纪还小,还来得及。
“师兄,你坐着,”无情葬月走到阶下,抽出佩剑:“我也给你看看。”
颢天玄宿站在紧闭窗户的房间里,桌上的信似乎留下很久了,窗边的花瓶里,枯萎一团的花叶落在桌上,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
他走到桌边,拆开了信。
信纸一片雪白,一字不留。他托住信纸,片刻间,目光才缓缓扫过桌上。
一只小小的炭笔,他想起来了,从前秦非明用过这东西。
信纸上逐渐浮起凹凸痕迹,颢天玄宿看了片刻,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风吹过了后面的葡萄架子,秦非明搭过的葡萄架子,才到初夏,葡萄架子爬上了蔓藤,青碧色一片,沙沙飘动。
颢天玄宿咳嗽了一声,坐在旁边的石桌上——他想不通又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一切都变了。丹阳说,他们吵了一架,当着面,南泉林隐要带走小宁,小宁选择了跟他走——算是解释了丹阳隔日的异常,那一场架他不在,当吵得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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