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里再羞恼,沈三锁也不敢同生了真气的沈氏辩嘴免得搞砸节粮之事,便放低态度:“那我以后好好种田,再跟哥着学编织手艺。”
沈氏缓了脸色,“这才是正儿八经过日子。”
沈三锁小心翼翼瞄着沈氏神情变化,忙点头应是,紧接着又将话题往粮食上掰,五官挤成一坨惨兮兮道:“姐,离明年种稻还有几个月呢,家里如今真真揭不开锅了,我跟霜花哪怕糠皮泡雪水都无所谓,可你几个外甥受不住啊……”
沈氏听着二弟用哽咽的声音诉说生计艰难外甥们受苦,禁不住眼眶发热,狠狠瞪他一眼嗔道:“还不都怨你,婆娘孩子跟着受罪。”
沈三锁一听此话顿觉借粮有戏,点头如捣蒜:“怨我怨我,一定改。”
沈氏拿眼白他,“行啦,别光嘴上说,明年不借粮我才信你是真改。”
说罢,她起身往一墙之隔的东屋走去,沈三锁对其突然的行为有些疑惑。
……
旁屋这边,沈澜正跟着宋冬青兄妹长见识。
比较珍贵的药材放在药柜中上着锁,旁屋中大都是寻常亲民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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