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半信半疑唔了声,不过心情明显比刚刚明朗,伸出手戳了戳盆中白藕。
时逢年节弟弟外甥们上门,沈氏自然好菜好饭招待。
浓香扑鼻的腊鸭粉藕汤,油汪汪的猪油炒小青菜,冬笋爆红肠,晶莹饱满的白米饭,盆盘碗将八仙桌铺满。
重生以来的两天半里,沈澜尚未吃过一次饱饭,视觉嗅觉两相冲击空瘪瘪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尴尬的她脸发烫。
“冬青,给你二舅倒酒,”沈氏一边吩咐儿子,一边将满满两碗肉多汤少的藕汤放在沈澜和沈泠面前,“泠娃澜丫赶紧吃,喝完汤再盛饭,姑母做的多,姑丈和芫华哥的份单独留了,这都是你们几个的吃不完今儿不许走。”
沈澜忙站起来笑道:“谢谢姑母,你也吃。”
见斜对面的连翘已闷头干饭,便不再拘着叫嚣的食欲,开始敞开肚子吃饭。
饿狠了吃啥啥香,醇香咸鲜的腊鸭汤入口,沈沈澜想哭,好喝的想哭。
她没出息的想为了以后能喝上这样一碗腊鸭汤也要想法挣钱。
虽然宋家家境比沈家好,但今日这种既有鸭又有肉的菜肴也只在逢年过节或待客时吃上。
因此冬青兄妹吃饭速度并不比沈澜姐弟慢,最后一桌子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连一壶黄酒也被三个年长的分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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