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泽不同,他于父皇而言,不过是一个可以上场杀敌的人罢了。

        “为何要杀沈青?你难道不知道沈四海与多个大臣相交甚好?万一他们不满了,黄金万两都补不了什么!”北齐从龙椅上起身,走到楚泽跟前,怒道。

        “回皇上,沈四海勾结众多大臣,本就是不轨。杀了沈青,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凡事要思虑再三再做决定。”楚泽低眸,回道。

        北齐冷笑了一声,抬脚将楚泽踹到了一旁,道:“你跟朕说思虑再三?你杀沈青时可有思虑再三?”

        琼云攥了攥手,等冷静下来后,抬头看着北齐,道:“皇上,宴国太子宴池,不是已经将沈四海家砸了吗?为何皇上还要这般对待定北侯君?”

        北齐闻言,低头看着琼云,冷冷道:“朕不打女人,不代表你不会受罚。来人,将她给我拖出去,重打十板。”

        “楚泽,你倒是教了一个好夫人,一点也不守规矩。依朕看,恐怕连你府中的规矩都没有学好吧?”北齐背过身走了几步,冷笑着继续道:“你若不想管教你夫人,那便让宫中的人好好替你管教管教。”

        琼云愣了愣。

        她不知她父皇为何变成了这样。她记得从前父皇明明是平易近人,哪像现在这般咄咄逼人?

        “是臣的错,臣愿意替她受罚。”楚泽抬头,说道。

        “你以为你不用受罚?宫里的大牢可是为你开着的,等你进去了,受罚的可不止十板。”北齐转过身,撇了一眼楚泽后,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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