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压缩饼干,危机时刻当块板儿砖使也是可以的。旁边南熙永体贴地将水递到容珍手边,低声给他支招,“咬下一块后喝口水含一会儿再嚼。牙崩坏了可没有牙医来治。”
何止啊,就算受伤了也只有硬扛。
姬雪鹿无奈地叹了口气,朝金利微招招手,对方乖觉又积极地挪到她面前,双眼清澈又亮晶晶的,正十分依赖信任地望着她。姬雪鹿手上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揭掉他脖子上的绷带。
光洁的脖子处赫然有一条长而深的伤口,用过药物的裂口处猩红结痂后,有点肉皮可怖地翻卷着,看着触目惊心。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吃东西的动作,都有些惊讶与担忧。这伤看起来太严重了,仿佛稍微崩开一点就能让这个鲜活艳丽的年轻男人瞬间命丧当场。
而姬雪鹿只是沉着而温柔地拿出急救药粉,手也没抖地轻轻铺上去,神色认真又专注,“这药倒是很有效,我们注意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能会留疤。”
而且是一条巨大而丑陋的割喉疤。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到必须要缝针的程度,不然姬雪鹿真是要怄死了。金利微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难掩愧疚的眼神,忽然觉得伤口也没这么疼了,他软软地安慰道:“没关系,我不怕留疤。”
想起当时的情形,金利微反而有些失落与难受,他垂下脑袋恹恹地说,“恩人,那时候是我拖了你后腿……”
听了金利微的话,正艰难吞咽着食物的容珍也受了感染,他自从看了团队页面自己那“一骑绝尘”的排名后,就无地自容愧疚不已,这时更是心里堵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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