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果和容珍都只有些不碍事的皮肉伤,而当南熙永慢吞吞地脱下黑色西装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宽阔的肩背一看就锻炼得当,肌肉线条把衬衫撑得笔挺而饱满,有种呼之欲出的力量与性感,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就像个披着斯文败类皮的西装暴徒。
当然,如果不是战损就更好了。
南熙永背上有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就像个枪眼这么大,但淌出来的血已经染透大半个衬衫,此时血液已然干涸变暗,连带着伤口处也撕裂翻卷,肉瓣发炎变黑。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也太能忍了。”姬雪鹿忍不住感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在发着低烧,她眉头紧皱,协助着他轻手轻脚脱下粘连着血肉的衬衫,“如果不问你是不是一直不打算说?”
“你这什么时候弄的?”旁边的容珍凑上来,显然十分焦急担忧,从进游戏开始他们就结了伴相依为命,被对方救了好几次,而他竟然没发觉同伴受了这么重的伤。
看到容珍有些自责又心疼的模样,南熙永忍着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晚上逃命那会儿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没当回事,早上被电锯杀人魔追的时候伤口裂开了。”
“是条汉子。”忍那么久没吭声。
姬雪鹿用柔软的无菌敷料沾了纯净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了伤口的血污,这窟窿表皮创面不大,却有些深,表面的消毒似乎不够,还要用浸了消毒药水的棉棒伸进去……
念及此,姬雪鹿头皮顿时一麻,竟然有些不敢动作了,这,这谁下得去手……
南熙永察觉到姬雪鹿的停顿,似有所觉地安慰道:“没关系,放心大胆来,我能忍住的。”他顿了顿,又哄小孩一样补充:“把我当块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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