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重甲前的男人穿着利落的驾驶服,足蹬军靴,正毫无正行地在空中跳出了个“大”字。
在刺目的阳光里,他的脸只剩下了轮廓。
但他似乎在大笑。
裴云将照片举到了眼前。片刻后,他的目光才缓缓聚焦在了相片上,似是怕相片内的烈日刺伤自己的眼睛。
半晌,他闭上眼睛,将照片盖在了自己脸上。
爸……
你曾说你永远不会对我失望。
但这句话,你现在恐怕也说不出口了吧。
……
绿荫层叠的浓荫越过窗棱,在木质老地板上绘就了光影相交的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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