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羞什么!”元燿脱口而出。

        不会错,他刚才摸到的那一小片肌肤烫极了,比他的手心还要炙热几分。

        裴云胸口用力起伏了下,狠狠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再睁眼时已找回几分平静。他冷冷地逼视着元燿,一字一句说:“元燿,我对你够容忍了吧,在首长面前都没撕破脸。你现在好像没事儿人一样靠过来、戏弄我,是觉得我会轻易忘记前段日子你对我的陷害么?”

        “什么陷害!”元燿怒了,“我不明明没下手么!我刚开始是那样打算的,但后来我不也——”

        “你后来没下手,难道我还要感激你吗?”裴云难得尖锐地反问他,“我没有半点对不起你,你却在背后那样捅我的阴刀!我对你的容忍,反而给了你伤害我的机会!”

        元燿眼中蓦地闪过一丝羞惭和痛意。

        裴云是没有对不起他,甚至还对他很好……他又想起了裴云写个理事长的那封申诉信,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砖块,追着他的心往下沉。

        只是之前他一头扎入了自己的怨怼中,肆意挥霍着那些包容。

        他如鲠在喉,正欲说什么,裴云却已大步走入了房间,重重摔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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