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元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无火香薰散发出的幽香,“你的牌技那么好,是从哪儿学的?”

        裴云喉咙很干,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在实验室里累了,李让有时候会教我打桥牌……”

        桥牌,是唯一一种既能锻炼手指灵活度,又不会损伤大脑智力的娱乐活动,李让对它十分追捧。

        裴云说话的时候,元燿的眸光暗了暗。他似乎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把目光拔上来,定在裴云的脸上。而这下气氛愈发暧昧了,两人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对视,连呼吸都似乎在水乳交融。

        “云哥,怎么办?”元燿低声说,“你身边好像有很多人都喜欢你。”

        裴云脑袋晕晕乎乎的,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反驳,然而元燿的声音似乎有种神奇的魅力,让他根本无从反驳,下意识地“嗯”了声。

        元燿轻轻叹了口气,竟然靠了过来。裴云瞳孔骤然一缩,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黑影越靠越近。

        怎么回事,元燿要干什么,他是要吻自己——

        元燿伸手,轻轻抱住了裴云。

        他的下巴放在了裴云的肩膀上,柔和地蹭了蹭。少年的呼吸似乎刻意放轻了,如同要吹开含苞待放的花朵,多一分就怕重。他的五指眷恋地插入了裴云后脑的发丝,指尖拨弄着,指腹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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