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激烈运动,裴云那本就宽松的毛衣被扯得打开,露出了消瘦美丽的锁骨。他嘴角边一片的淤青,是方才元燿失手打的,他柔软凌乱的黑发散落在软皮沙发上,带着几分脆弱。
他像是被猎人之网捕捉住的驯鹿,疯狂挣扎却又无力挣脱,终于悲伤无奈地放弃了希望。
“说吧,你想怎么样。”
裴云闭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颤抖着,头顶炙亮的灯光照得那眼皮上纤细的血管近乎透明。
“我已经尽力躲着你了,如果不见面就能让你好受些,我会让我自己消失在你面前……”他低声呢喃着,“但我不会道歉,永远都不会,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元燿,你如果不能理解,就忘记吧。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值得你惦念。”
他说前面那些话时,元燿充满怒火的眼中,分明闪过了悲伤。
可最后一句话,却又让那怒火重燃起来。
“不值得我惦念?”元燿低低冷笑了一声。
他的手缓缓上移,卡住了裴云的下颌处,拇指按在了喉结上。
这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微微一压,便能瞬间夺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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