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不舒服,我就先告辞了。”裴云果断说,后撤了一步,“……期待您今晚的演出。”
迦纳启唇要说什么,裴云却已火速转身。然而他手还没碰到门把,那扇门却忽然从外面打开了,差点和裴云撞了个满怀。
“啊,裴会长?”门外的麦芬迪有几分惊讶,“您怎么在这儿?”
“麦芬迪先生!”裴云现在看到他都觉得松了不少气,“我来和夫人打个招呼,但是……”
“哦。”麦芬迪了然,哈哈一笑,“她吓了你一跳吧?”
裴云汗颜。所以你也知道自己老婆吓人?
麦芬迪坦然走过去,附身吻了吻迦纳的侧脸。绝色的美女垂下眼脸,有几分乖巧地依偎进了麦芬迪的怀里,像是疲倦的鸟回归了山林。
麦芬迪拦着迦纳,低头冲她说:“你每次登台前总会这样,疑神疑鬼的,这次又吓到了裴会长。不得向他道个歉吗?”
裴云赶紧说:“叫我裴云就行了……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该是我向夫人道歉才对。”
迦纳脸靠在麦芬迪的胸膛前,抬眼望向裴云。或许是她的眼瞳颜色太浅了,总显得涣散而飘渺,此时裴云哪怕与她四目相对都捕捉不到她眼底的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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