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还记得。”管家一下下抚摸着少女丝绒般的长发，“您的丈夫，在加西亚少爷身边待了六年，耳濡目染，满脑子都是反叛忤逆的思想。就算他能与您诞下男婴，您难道就甘愿我们下一代的继承人，有这样一位不洁的父亲吗？”
“不……不……”泪水划出少女的眼眶，“梁毅他没有不洁，他也没有忤逆，他是忠于波旁家的。求父亲……”
管家叹了口气。
“吉尔小姐，您要违背老爷的意思吗？”
更加多的泪水，无声地流下白腻的脸颊。少女的眼角在经年累月的痛苦哭泣中，已形成了红肿的沟壑，再不复如花的模样。
“放心。”管家安慰道，“我们会为您选择一位新的丈夫。他一定英俊强壮，有着纯正的血统，定能与您诞下波旁家的继承人。”
回答他的，只有那一声声断续的、如幽灵悲叹般的哀泣。
半个小时后，管家回到了书房里。
老波旁见他，便合上了手中的书：“跟吉尔说了吗？”
“是。”管家说，“小姐有些难过，不过她会好起来的。”
老波旁哼了声：“当年我一时心软，才同意吉尔嫁给了那个卑贱的东方男子。果然东方人的血统孱弱，根本无法生育男婴，活活耽误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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