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很差的机甲核,对裴云的态度却要好上不少。

        裴云想了想,发送了通讯请求。

        陈浣如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警报、撞击、人声立刻争先恐后地挤了过来。而混乱仓皇的背景中,陈浣如的脸色竟依然十分平静,只是双眼看起来有些红。

        裴云率先开口:“你就算进入了虫洞,也不可能成功到达第九星系。跟我回去,上星际法庭,向大众说清楚你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你还能活下来。”

        陈浣如弯了弯嘴角,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裴云,你觉得你父亲的朋友,会是怕死的人吗?”

        裴云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不配做我爸的朋友!”

        他想起了裴梦办公桌上曾摆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三个年轻人神采飞扬,正处于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纪。而被裴梦搂着的陈浣如,面容白皙、眼瞳湛黑,简单干净地像一张纸。

        十几年过去了。

        当年干净安静的青年如今站在震荡濒危的机甲内,背后是混乱的光火,成为了一名穷途末路的中年人。

        陈浣如似也在回忆自己走来的这一路,随后慢慢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