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想明白自己的左脸为什么不见了前,就“咣当”一声摔倒在地。

        男人悠闲地抬起枪口,放回了少年手中:“忘了怎么开枪了?”

        少年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为了春水,温柔还带着点撒娇的意思,低笑着亲了亲男人的脸:“这不是等你来吗?”

        大厅中所有人都吓傻了。

        士兵们看看地上碎了半个脑袋的队长,再看看旁若无人的二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吼着一跃而起,连滚带爬地要去拿武器、拉警报。

        但已经太晚了。

        方才慵懒地笑着、随便他们揩油的美艳女人不知打哪儿变出两个小巧手/枪,一发一个精准点射,疯狂逃命的士兵们背后中枪向前扑去,拖出一条长长的血污。

        惊恐的喊叫声、枪击声、求饶声,在五分钟后终于尽数安静下来。

        “唔……饶、饶命,求你——”

        一团血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四肢都中枪了,却还没伤在致命处,想必是折磨他的人还没有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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