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嘶声力竭地尖叫着,直要把自己的肺给叫出来。她的身子一点点往下蹲,最后直接瘫软在了红白的婚纱裙摆之中,任谁去拉都不愿动弹,像把壳紧紧闭了起来的河蚌。
“废物!”管家跳下轻甲,大步过来厉声呵斥,“怎么能当着大小姐的面杀人!”
他蹲下去,蹲在这脏乱且危机四伏的大街上,一如之前蹲在那名贵的丝绒地毯上一般,摸着少女的脸轻声安慰她。
“小姐,没事了,我是来带您走的。嘘,没事了……”
他的拇指轻柔地抚过吉尔的脸颊,擦着血污,可暗红的血在她莹白的脸颊上却依旧那么刺目。
吉尔的尖叫声暂息,却依然胸口剧烈起伏、抽搐着流泪,拒绝起身。她无论看向哪里都是眼中都充满惊恐,整个人缩成一小个的透明气泡,却轻轻一戳便能破散。
管家目光冷了下去,搂着腰要将她拖抱起来,却遭到吉尔尖叫着的反抗。
“应激性创伤。”他转头对不知所措的几个士兵说,“扶小姐起来,带进机舱打镇定剂。”
“是!”
然而他们的脚刚往前迈了一寸,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划过空气击中他们身后的机舱,爆炸骤然点热空气,空气倏地膨胀将附近所有人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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