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附身看着他,浅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父亲的癫狂,白玉的侧脸上被喷上了血沫。

        他似不详的恶灵,缓缓扯出了癫狂的一抹笑。

        “……下地狱?从你成为我父亲的那一刻起,我早已身在地狱。”

        他猛地扯起波旁的头发,重重掼向棺材,波旁立刻发出一声剧痛的嘶吼。而加西亚一刻不停,拽着波旁的头一下、两下、三下,砸西瓜似地撞着沉重的木面。波旁拼命地挣扎尖叫着,脸上鲜血模糊,但任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加西亚细长的五指。

        行刑般的撞击回荡在大厅里,周遭一片死寂,唯有宛转的哀乐还在继续。

        波旁的哀叫声从撕心裂肺,逐渐低了下去,直到毫无声息。暗红色的血从棺面上淌了下来,在他们脚下汇成了一汪血塘。

        【卧槽,加西亚波旁要干什么?那不是他的亲爹吗?】

        【夺权呗,父子相残啊。】

        【公开处刑?】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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