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锃亮的皮鞋,正踩在她的手背上。
见她不动,那只鞋又往下踩实了几分,纤细的腕骨甚至发出了危险的吱嘎声。
“……有没有规矩。”麦芬迪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他脚边的女人,“我的鞋呢?”
迦纳垂着头,跪在地上摸索着去给他拿拖鞋,可慌乱之中一时没找到,直接消耗完了盛怒之中男人的耐心。
一声痛呼,迦纳捂着脸扑倒在地上。麦芬迪暴躁地踢去脚上的鞋,直接上前扯起她的头发,照着胸口又是狠狠一脚,“每天在家混吃等死的废物!连鞋都不知道在哪儿!要你干什么,啊?会唱两句歌就了不起了?是不是还等着我每天回家伺候你啊?”
迦纳断断续续地尖叫着,胡乱伸手遮挡着,把自己蜷成一团。可这微不足道的反抗落在男人眼中,都变成了对他权威的忤逆。
彻底爆发的男人直接扯着睡衣的领口,将她一路拖进了卧室里。
咒骂、殴打声分外刺耳地回荡在无人的房屋之中。只是整间屋子连机器人都已休眠,哭泣和求饶声断断续续地响了大半夜,可回应它们的唯有死寂。
漫长的一夜渐渐过去。
男人不许她上床睡觉,所以迦纳只好蜷缩在床角,用额头抵着床垫边缘小声喘息着。肩膀和腰上的伤实在是痛,她必须把自己缩得很紧,才能有片刻缓解。
后来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太痛了,她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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