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想找个平凡赘婿,没想到掉下这么个馅饼饼,但能招个容貌上佳的,也是喜事。父母双亡,家境贫寒,只有个老道师父,这比他原先看好的几个人选,还要更好些。

        想到这里,苏震霆忽然想起那遗忘多日的故交之子,也不知那孩子此时到了哪里,派去接人的船队,应当快到了。若不是闺女急着招赘,多等一天都不愿意,苏震霆原是想等这故交之子来了见见再论。

        可惜。

        苏震霆嘬了口热茶,热气顺着喉头入胃,好生舒坦。

        至于闺女怎么短短几日就改了想法,俗话说的好:正月十五的走马灯——反复无常,他的闺女,正是最没定性的年纪,昨日要牡丹今日要海棠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娇憨小儿知道什么嘛,招赘的事情念叨了这么多年,闺女应了,还不顺杆子赶紧爬!

        事情定下,皆大欢喜。

        妙哉!

        事事顺心,苏震霆觉得自己的白头发都黑了几分。

        这边是老人家过午歇凉人睡足,那边是苏媚在杨争讲故事那点催眠劲里刚睁眼,伸手遮住哈欠,憨睡的发丝早乱了,粘了好几缕在面颊,被苏媚用手扒开,从榻上歪起身,丫鬟们递来帕子,苏媚擦擦脸,问:“你们姑爷呢?”

        “姑爷在花园里练剑呢。”莺儿笑眯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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