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二伯天天堵我,宴上还下药,要不是我警醒,差点上了套,再不想点办法我就去你家哭你负心薄幸。”

        “真是下作!竟给你下药!”苏媚自动将自家十几瓶□□忽略,义愤填膺道,“真是世风日下,俊儿你受苦了……”

        “停停停。”李俊鸡皮疙瘩四起,“咱两什么关系啊,可是差点成亲的关系,你还是痛快点说说,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吧。”

        平日里,反唇相讥是常态。

        李俊跟苏媚一起长大,有道是一天一吵,三天一大吵,谁也看不惯谁,便是互通了消息多了几分同谋的友谊,这互讽的习惯也没改。

        最近的苏媚,却得了新本事,装模作态似已修炼的登峰造极。

        叫李俊多了几分陌生感。

        原本苏媚跟她约定好,嫁娶一事正好一劳永逸皆大欢喜,如今苏媚找到了如意郎君,似是十分甜蜜,若提前知会她一声,李俊倒也能祝福,偏偏苏媚一声不吭,忽然就嫁了,答应她又反悔,弄得她十分被动。

        按理说,苏媚也不是这样的性子。

        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

        现下她买的彩礼堆了李家一屋子,众亲友都知她出去置办彩礼是要求亲,结果苏媚招赘了!娘在家絮絮叨叨,二伯更是变本加厉,狐朋狗友偶有拿着绿帽在她面前晃悠,她都忍了,只想着苏媚鬼主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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