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伯是个混不吝的,除了拜财神,别的都不热衷,但你那二伯母可不一样,常年烧香念佛,便是有名的神婆也要去问两句。我想着,不如这样……”苏媚招招手,让李俊附耳过来。

        两人嘀咕好一阵。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先抛给你二伯想想,总能叫脑子冷一阵。”

        “那也不过能缓一阵,我娘那边怎么办?”

        “你娘那边,就要看你了,你时常跑马,若是不慎落了什么毛病,大夫断言需要调养个几年,或是说你无法生育,你娘便是找再多的小倌怕也没用。”苏媚顿了顿,“但你要想好,这世上没什么一劳永逸的事情,你真要孑然一身,按你娘的性子,肯定要从族里找孩子抱养……”

        其实当年李俊之母白鸿飞的果断决绝,苏媚很有几分佩服,但生死里走一遭,她对李俊的处境多了几分理解,这世上许多事情,都应了个“冷暖自知”四字,生活琐碎中的对与错,哪里好分说,便是清官都言:家务事难断。

        “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想离开东陵城。”苏媚想着重生前李俊失踪的事情,忍不住试探。

        “怎么可能!”出乎意料的是,李俊立刻便反驳,“虽说我娘……但这里,就我娘一个人,爹走了,我要是也走了,她怎办。”

        “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

        苏媚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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