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寻思要不要加些酒,只是没想好加什么酒,才能跟这股子鲜相得益彰。”

        “去年不是存了一坛子枇杷果酒,要不试一试?”苏媚双眼放光,二娘一听也有几分意动,但是苏家大小姐的意见也不是都有用的,每年总能出不少黑暗料理滋味,这酒啊,果酒是好,可枇杷果酒,怎么都觉得不妥,二娘这一皱眉,苏媚脸上便显出几分执拗。

        “就要那枇杷果酒!”

        柳二娘给苏媚跟杨争添了添酒,笑着摇摇头:“好好好,就试试枇杷果酒。”

        海螺上了,接下来便是黄鱼、鲳鱼,都是家常的做饭,苏媚吃过的酒楼饭馆太多,常见的煎、炒、烹、炸、蒸、煮已激不出她多少兴趣,唯有那熘、贴、烧、腌、烤、卤、冻、拔丝类才能叫她振一振精神,今年柳香馆的新菜丰富是丰富,但做法上却没有先前大胆。

        这话苏媚不面上说,只在心里过一遍。

        菜上齐了,柳二娘便自觉离开,将雅间留给这对小夫妻。

        苏媚托腮见杨争吃的痛快,心情十分不错,酒喝了几口,脸就更红些,晚霞贴上美人面,杨争吃一口看一眼自家娘子,不知何时,两人便越坐越近,四目相对,你眼睛里是我,我眼睛里是你,话不必说,唇就贴上了。

        “油。”苏媚掏出手绢擦擦杨争的嘴角,嫌他唇上那点子油光。

        “娘子,你怎么不吃了?”

        “我哪儿有夫君你这样大的胃口,况且万一吃太撑,我今个穿的束腰裙,不好看。”小二已上了新鲜的樱桃、青梅供苏媚夫妻二人享用,似是因为今夜喝酒多了,大侠那眼睛总带着几分水汽,苏媚便逗他,“夫君,你可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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