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州。
落霞镇里一青山。
风清,断崖险峻,崖高有老翁酒坛倾,咕咚咕咚大口喝酒。
身后脚步声匆匆。
“师父——”
老翁转头,将酒坛朝宽大的外袍中藏了藏。
待个十一二岁的小童走到他跟前,老翁这才老神在在道:“冬娃,你怎么来了,可是饭做好了?师父在打坐一会儿就回去。”
“饭还没好呢!”名唤冬娃的小童长的十分圆润,婴儿肥未消,虽说身板结实皮肤偏黄,可巧生了个圆滚滚的脑袋,瞧着十分喜庆可爱,此时因为一路狂奔,满头都是汗,到底是习武之人,缓息片刻,口干舌燥的燥热便好了许多,他喘着气,慌慌张张对着自家师父说,“师父不好了!大师兄入赘了!”
“嗯。”老翁点点头,“入赘了好啊。”
“不对,入赘?”
“对啊,入赘!”冬娃急的不行,连忙掏出来一封信,“师父,你快看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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