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屹凝视她,眼睛漆黑:“你该询问我伤势。”
林夭目光触到他碎发微掩的额角,有一处淡化得近乎消失的疤痕,她随意一扫便收回目光,尔后冷漠地再次落回教科书上,镇定:“你看着不像有事。”
江嘉屹不吭声了,沉默蔓延开来。
这样僵持无法进行下去,林夭合上教科书,问:“你伤势如何了?”
“一般。”他毫无诚意。
林夭:“嗯。”
“缝了六针。”他意有所指。
林夭真心实意:“对不起。”
大概是真的把人欺负狠了,才会过了半年依旧耿耿于怀。
半年前出了点小意外,之后就再没见过他,直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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