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旖其实也有些状况外。

        从遇到周肆的失控,到卫臻出现,如此直白地与她诉衷肠。

        她变了,他们也变了。

        她只是适时地装了个晕,面色略白了几分,卫臻便将她当作走半步都要倒的娇花,竟全然不顾礼数地将她抱起,直奔水月庵。

        明空师太立下的门规,男子一概不许入内,母子俩在庙外小石亭碰的头。

        卫臻开口便道:“我一时情热,冒犯了佳人,这时下山也不妥,她在庵里住下后,还望母亲多多照看。”

        “......”

        许氏捂着帕子,咳嗽了两声,丫鬟递上茶水,她喝了口,压压喉咙间的干痒,以及内心的惊诧。

        先斩后奏,她的好儿子,比他爹还能。

        沈旖听这咳嗽声,便知这位国公夫人怕是气道有些不畅,该用哪些药,她都想好了,只是现下她衣衫不整,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衣裳,实在不适宜正面示人,是以,她只能继续晕了。

        少年慕艾,又大受感动,难免失了分寸,王寡妇委婉提醒了一句,卫臻方才松了手,把沈旖交给她看顾,可那眼睛仍是像长在了沈旖身上,一刻都不曾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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