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眯了眼:“怎么,不方便?朕住不得。”
“住得,住得。”老夫人慌忙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天子不能住的地方。
便是不能,也要变得能。
赵奍跟在主子身后,一言不发,却比谁都要通透。
这一字方斋可是卫臻的地盘,前院办公歇息的场所,而仅仅一墙之隔的后院,便是婚房呢。
醉翁之意......
赵奍越想心越凉。
天子要住,自然得重新收拾,所有摆件换上府里最贵重的,只是管事们还未行动,就被周肆否了。
“朕住下,是为悼唁,不是来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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