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破庙那桩,她晕了,更不能认,即便认,也只能认成卫臻。
思索到了深夜,梆子敲过二更,沈旖才从恍惚中回了神,提笔回信。
隔日,陶婶比约定的来得要早,隐晦询问过后,见沈旖点头,把竹筒递还给她,整个人也是松了口气。
沈旖想笑,却是淡嘲:“明里暗里两份差事,可心安?”
陶婶表情一滞,仍好声好气道:“二少夫人天生富贵相,到哪都有贵人庇佑,不比我们这些奴才,看着主子脸色,日日提心吊胆,唯恐朝不保夕,”
话语一顿,陶婶别有深意道:“说来,这天下唯有一个主,即便是二少夫人,还有整个卫家,谁又敢不听从呢?”
这背主,也真够背得理直气壮的。
陶婶拿到了东西,赶紧去找赵奍复命。
赵奍如今本着将功补过的心思,愈发殷勤,若不是为着主子名声,都想直接把人绑了扔到主子床上。
这会儿,几名重臣正在书房里力劝主子爷。
“皇上屈尊前来卫家,已经是给了卫家无上的荣光,天下人都赞皇上是明君,臣以为,此番已足够,且在外逗留久了恐不安全,还望皇上为着社稷考量,及早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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