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君华面无表情的看着长邬,长邬只觉得后背一凉,她从玉清身后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狠狠地瞪了一眼玉清后说道“我可没有说过这话,这都是她瞎扯的!”
“君华,你莫要不信,云华可以作证!”
一旁久久不知声的云华君上沉默的点了点头,长邬恨不得将这小嘴叭叭的玉清给打包丢到山脚下去。
“我不就是偷喝了你一些酒么!你何苦这般害我!”
“你这叫一些酒?你是不是对一些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那一地窖少说有五百坛酒,你就给我留了一坛!”玉清顿时按耐不住心头的小火苗了。
“我可是你大师姐!云宗的宗主,喝你一些酒怎么了!”
眼瞧着这两个加起来快有一百多岁的人快打起来了,一旁的云华君上默默地往旁边移了两步,她修为平庸,能当上这一峰君上也不过是辈分在那儿,这两人打起来了莫要殃及鱼池才是。
刚出关的君华十分矜持的翻了个白眼,转身消失在了原地,云华见状也慢吞吞的离开了,小师弟不愧是小师弟,这脑子就是转得快,躲哪儿去也不如躲回自己的山洞里面。
次日一早,陆笙从床榻上起来,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街道上已经有小商贩再叫卖了,外面走廊上也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
陆笙直接去了云宗山门的外面,那里早有人等候了,陆笙侧身躺在一处树上,树叶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一些零零星星照在她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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