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燕吸了吸鼻子,垂头丧脑地坐回榻上,“阿虞,我不想追着他跑了,好累啊。”
宋虞没有出声,她坐到顾燕燕旁边,静静地听着她说。
“我从十岁的时候就一直缠着他,可他从来都不会回头看我。这些年,每次那些宴会,总能听到许多议论我的话。我不在意她们说什么,可我在意钟鹤的想法。徐家姑娘明嘲暗讽说了那么多,他一句都没有反驳。我冲进去问他,我在他眼里到底是怎样的人,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虞,他果真从未把我放在心上。可能,我真的不够好吧。”
顾燕燕是骄傲的,可她为了钟鹤,将自己低到尘埃里,至今没有得到一个善果。
宋虞看着她,原本有些想劝的话忽然不想说了。
她的表妹应当是那个在马球场上肆意玩闹,笑语连连的小姑娘。她不当为了钟鹤否定自己的一切。
宋虞捧住顾燕燕的脑袋,让她正视自己,“谁说的,我们燕燕是盛京城最明媚的小姑娘。不过一个钟鹤而已,是他眼瞎,瞧不见你的好。那我们就不理他了,好儿郎那么多,他钟鹤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啊。你若是不想成婚,舅舅舅母也不会真的逼着你。到时候你就去闯荡江湖,怎么开心怎么来。”
往日里都是顾燕燕说这些话,现在换成了宋虞。
顾燕燕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哭出来,她抱着宋虞哭道:“阿虞,你怎么这么好啊。”
“可不,我可比钟鹤那个眼瞎的好八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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