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一句句的讽刺,只让阮怜想发疯。

        她害怕落到这种境地,可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

        “宋虞,你今日来到底是做什么的?”阮怜咬牙切齿地问道。

        她装不下去了,面目都变得可憎起来。

        宋虞看着她失控的样子,轻笑道:“我说了,我是来痛打落水狗的。阮怜,你去求了信王吧,求他给你一个庇护。你如今已不是完璧之身,对吗?”

        阮怜瞪大眼睛看着宋虞,她忽然惊恐起来,“你说什么,我何时与信王见过面?”

        事到如今,只能否认。

        宋虞也没想让她承认,“你不承认便罢了。只是听说信王近日在选王妃,定的是安国公府的嫡女。你如今就算出了牢房,最终也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侍而已。一个进过京兆府地牢的女子,你觉得信王会如何对待?”

        打蛇打七寸。

        阮怜如今能强撑着不过是靠对江景烨的信任。这些话,足够让阮怜痛,足够让她发疯。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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