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
“俺也是!”
那名狱卒扭头望了顾云眠一眼,只见顾云眠被绑在刑具下,仿佛睡着了。他的眼睫垂下,地牢里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黑影。
明暗随着烛光的窜动不时变幻,那狱卒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喝多了,老/子现在看个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小老弟有点蠢蠢欲动,想要,想要,嘿嘿嘿……”
另一名狱卒顿时兴奋地叫道:“俺也是!俺也是!”
话刚落音,他忽然一拍脑门,由于刚才被定身太久,浑身血液不太循环得过来,大脑还有点缺氧,这一拍,差点把自己给拍晕过去,他扯着破锣嗓子道:“克制,克制,这是大当家的玩物,咱们可别……”
正在这时,牢门处传出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牢门被人推开。
一阵寒风裹挟着大雨过后的湿气,冷不丁钻了进来。
两个狱卒缩了缩脖子,浑浊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一半。
“大当家。”
两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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