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谢春深一直拽着顾云眠的衣角,他晕晕乎乎的怕是早四仰八叉躺下了。
他找不到狐狸,就拽着顾云眠的衣领,仰着脸好奇地打量顾云眠,视线肆无忌惮。
谢春深问:“你的手怎么了?”
谢春深自问自答:“被绑住了,你的手被绑住了!是谁绑住了你的手……”
他在顾云眠手上摸了一把,吸了吸鼻子:“好残忍,这么好看的手!我,我帮你解!”
谢春深笨拙地去解顾云眠手上的绳子,他视线里都是重影,越解越紧,越解越乱,解着解着,打了个哈欠:“我真没用…咦,我的眼睛怎么睁不开了,呜呜,都怪你,我的眼睛肯定也被人绑住了…”
说着,谢春深摇摇晃晃走到木桌旁,伏在桌上。
他睡着了。
刚才他在顾云眠身边的时候,顾云眠注意过他,他醉得很深。
这一睡,恐怕要睡个一天一夜了。
顾云眠的初步揣测得到了证实,他还有下一步的计划。雨停之后,铁琵琶已经发出了撤返信号,他在南岐镇以及南岐山寨上排布的暗卫在这个时间段应该已经撤离了。
等太子胤琛和各地土匪勾结贩卖私盐、挖矿暗铸私钱的罪证到手,他就有办法把他的学生从重罪天牢里救出,他还能把他学生已经乌漆嘛黑的污名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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