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的?”谢春深条件反射地问。
“并不是。”
“那一定是隔壁大荒山的土匪烧的,他们盯上我们很久了!呜……我爹的殡堂,也烧光了?”
“烧光了。”
谢春深崩溃大哭。
“我没用……”
谢春深许是怕顾云眠听不到似的,又似乎是在宣泄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没用!我没用!秦长老说得对!我是一个废物!我爹白疼我了!呜呜呜……”
顾云眠就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哭了多久,谢春深抽抽噎噎、泪眼蒙蒙里,只觉一道暖流自头顶传来,顷刻间流彻浑身经脉。
他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浑身僵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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