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书房,现在怎么成了客人一般。
谢春深推门而进。
顾云眠抬起头看他,果然,谢春深原本已经下去的指头印,又起来了。
而且这道印,更红,更大。
顾云眠道:“见过你秦长老了?”
谢春深抹了一把眼睛:“见过了。”
他刚才去找秦思河了,把他的委屈和不服控诉了一遍,换来了一记耳光。
秦思河指着被大雨浇灌后,变成焦土的半片家园:“你是不是要等南岐山在你手里败完了,你才肯懂事?”
谢春深向来都知道,自己是个普通人,他有压力,有痛苦,对命运的不公有满腔的委屈和抱怨,甚至怀恨过自己的出身。
但是,当顺着秦思河的手指头看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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