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如释重负匆匆地跑了出去。

        白术把屋中的东西都砸了,颓然地坐到地上。

        他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第二天一早他换上一身麻布衣服,画出花锦月的画像,拿着包袱骑马离开了王府。

        花锦月骑马出了城,道观她是回不去了,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就顺着前面官道走。

        晚上她就随便找一颗树,把马拴到树上,然后跳上树,睡在上面。

        白术打算堵一把,道观卖了花锦月,她是不可能回去那样的地方的,不回道观她又没地方去,她要游历就会顺着官道走,若是他快马加鞭说不定就能赶上她。

        “驾”

        白术快马穿过树林,惊飞林中沉睡的鸟儿,在不远处树上的花锦月敏感地察觉到。

        她坐起身望了望,只见一个人快马而去。

        “骑的可真快”花锦月重新躺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白术不知道,他就这样和花锦月彼此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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