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院子中的泥土上找到好几个重叠的脚印,她走进大堂里。
里面坐着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看他身上的衣服和派头可以判断出,这应该是水家的当家的,他的尸体虽然没有像别人一样被撕碎,但是他的心脏却被掏走了。
花锦月又将别处看了一下,能做到这种悄无声息地解决所以有人,一种可能是施了什么术法,二是凶手跟水家是认识。
她忙去检查半截尸体,拔下自己头上的银簪子手指一滑,一根细银针就成型了。
她把簪子插回头上,用银针扎在胃里和脖子上,银针没有变黑,不过这仍然不能排除,下蒙汗药的可能。
花锦月起身直接用灵火把银针给化了,身后的白术离得很远,面色难看,看得出来他是在强撑着。
花锦月回到大堂,检查水家当家人的尸体,他的手指甲中留下的人的皮肤组织和血丝,她伸手按压了他的肋骨,他的肋骨两边都被打断了。
花锦月为了看得更准确,便用精神力查看,脾脏、胃,都被震出血了,在往上看他的天灵盖。
天灵盖上被打碎了留下五道手指印,花锦月啧啧了两声,他比被碎尸还惨。
花锦月看收集的差不多了,就出去找白术了,瞅到他靠着一棵树真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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